"不"電子化等同於"不"開放版權?

話說,我一直對於「有理想的阿宅」的論述能力很感冒,像是在台中縣某科大教書的某自由軟體界的大老,我覺得這些人雖然長於寫程式,但邏輯實在滿差勁的,這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

然後今天又看到一篇推論過程有點怪怪的文章,〈IT黑傑克 | 版權向左走,慈濟麥擱寄了!〉,原想直接在下面留言,但他們家的留言功能一直說我審核碼打錯,無法留言,所以就搬回自己家來寫。只是po在這邊,口氣就會看起來有點嗆,算了無所謂,反正我家流量低 = =

希望對內的批判,可以讓我們的信念更加清晰,成為讓集體往前邁進的動力...



首先,對於文中提到的善書或宗教文書的電子版,我想原文作者少考慮到了兩點:

其一,「不發行電子版」,可能只是因為出版者自己也是屬於資訊落後的族群,例如廟裡的和尚,他們對於網路沒有想像,或甚至沒想過這些東西可以製作成電子版。

其二,著作物的「目標閱聽人」,也會決定其出版的形式。在台灣,宗教信仰最虔誠、最常捐款,會常去進香,或在社區做資源回收再將所得款項捐給慈善的群眾,我想還是高齡者吧,叫阿公阿嬤們打開電腦用email接收pdf電子書,好像還滿脫離現實的?

此外,「copyleft」其實是一種反版權的觀念,但文中也沒有提到有哪個宗教或慈善團體,拒絕、譴責甚至控告民眾對其出版品複製、散佈之行為。既然他們沒有開放,只是沒有進行開放而已,那怎麼能將其指稱為不開放呢?

所以我覺得把「不電子化」與「不開放版權」連結在一起的推論是有欠周詳的,而這反動的帽子也扣得太快了一點。

2009.03.29 | Comments(1) | Trackback(0) | 喧囂

我的錢又被尼爾蓋曼賺去啦!

阿南西之子我的錢又被尼爾蓋曼賺去啦!!這次敗家的理由是:《阿南西之子》。

這個故事的世界觀跟《美國眾神》有點類似,但相較之下卻是非常有趣、光明,甚至勵志!故事的簡介可以博客來漫談棧,總之裡頭的主角.胖查理,是個沒自信的普通上班族宅男,一把年紀了,才好不容易有個穩定工作和未婚妻;而且胖查理非常沒自信,例如他雖然歌聲好聽,但光想到上台面對觀眾就會緊張到嘔吐。

查理之所以這麼沒自信,其主要原因是由於小時候他老爸非常愛惡搞他,而且常在公開場合令他難堪的舉動,讓他一直(覺得自己)是某種眾所皆知的笑柄。雖然每個人的父母都有類似情形(我跟我老媽出門也會覺得很丟臉…),但如果你老爸是阿南西,故事與惡作劇之神的話,情形可是會特別嚴重!

但認真說起來,與其說《阿南西之子》是個奇幻冒險故事,但他真正在談的其實是家庭。我很喜歡尼爾蓋曼對於阿南西、查理和蜘蛛彼此的父子和手足關係的描寫,一般的家庭裡,總會有個孩子因為才華比不上父母和其他兄弟姊妹,而變得非常沒自信,只是在這個故事裡,把才華的差距代換成奇蹟而擴張到無限大。

然而,隨著冒險的展開,查理慢慢發現,其實他和弟弟並不是那麼截然地被劃分為「普通人」和「神」,而是像一隻海星被切成兩半,每一半都會各自生成一隻完整的海星——查理並不是沒天份,他擁有跟蜘蛛 一般的才華,只是他太沒自信了,只要讓這個沒自信的孩子跨越那道溝渠,其實比任何人都還要耀眼,他擁有能唱出整個世界的歌聲啊!

2009.03.26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攻殼

貼近…

今天中午從shelter值班完,就跑去一個外勞阿Lyn跟她的老闆瓶子家裡,瓶子上次跑來TIWA的時候,問我說可不可以去她們家幫忙修阿Lyn的電腦,因為瓶子的媽媽現在中風,約每半小時就要抽一次痰,要有人隨時陪在阿嬤旁邊注意,而看護阿Lyn在那個小房間裡唯一的娛樂,就是用她的筆電上網或打Y!即時通,但是上個月時,阿Lyn的筆電中毒了,能聊Y!M,但開大部分的網頁都有問題,而雖然瓶子跟阿Lyn會輪班,卻總無法橋出一個OK的時間讓阿Lyn出來修電腦,所以這一個月來,阿Lyn苦悶到不行。

我當時是想說,好吧瓶子是少見的熱心雇主,對阿Lyn整個很照顧,阿Lyn之前也滿常來TIWA的,就當作服務會員,沒想到今天到他們家一看,卻覺得收穫很多--用術語來講的話,就叫做"進入工作場域"吧…但我來TIWA這麼久,以前都是做做訪談什麼的,離他們的"勞動"卻是很遠的,今天才第一次進距離地看到外勞活生生地(?)在工作。

瓶子家位於一棟30年老公寓的三樓,客廳裡擺著組太師椅,餐桌卻有點像麻將桌,還有供奉觀音的沒有水果的神桌;走進阿嬤和阿Lyn的房間,那兩公尺見方多一點的小房間裡,塞了兩張床,一張是阿嬤的病床,一張是阿Lyn睡的地方,中風的阿嬤蓋著棉被躺在床上,喉上是包著繃帶接著呼吸器的氣切切口,瓶子走過去俯身摟著阿嬤,貼在她的臉頰上,用只屬於她們倆的客家話說,這位是家雋,他來幫阿Lyn修電腦喔,阿Lyn的電腦壞掉了…

我不知道阿嬤有沒有看到我,中風的病人神智清醒卻無法動彈,僅能用眼神、些微的擺頭示意,以及當別人靠近時,勉強舉起顫抖的右手尋找身體接觸。

她們房裡有著很完美的空間利用,兩張床間僅容轉身的空處,擺了副小小的桌凳,這克難的電腦桌上放了筆電之後,還留有點空位可以放滑鼠;桌子和阿Lyn的床間的縫隙,用神奇的方法塞滿了小箱小櫃,是她的家當,像是文件啦信啦卡片啦書啦都放這兒。

而桌下就掛著抽痰用的拋棄式吸管及手套組,在阿嬤痰湧上、發出咳聲時,阿Lyn就會在第一時間拆開包裝、戴上手套,把吸管一端接進抽痰機的管子,另一端進阿嬤的氣切裡,"漱漱漱"地進行抽痰,抽完氣切,拔出來,將阿嬤的嘴巴也吸一吸,最後拆下吸管和手套,俐落地捲成一綑丟掉,將抽痰機的管子置回掛在床邊的寶特瓶裡。

這些不到一分鐘的動作,聽起來很簡單?但基本上,像我是光看到氣切就怕了,更別提去抽痰(喉頭裸露的破口裡就是活生生的氣管!是絕對不該被"看見"的"內臟"啊!),抽痰時的不適感,有時會讓阿嬤劇烈咳嗽、甚至流淚,瓶子姊就是因為這樣,而很難忍心將管子往氣管裡頭伸,怕阿嬤痛,然而這樣痰就抽不乾淨,更快就需要再抽一次痰,只有阿Lyn能夠一邊替阿嬤"惜惜",一邊冷靜而確實地把痰抽乾淨。

在下載、安裝軟體或掃毒的空隙裡,我跟阿Lyn聊了不少。

她說,她第二次來台灣了,而這次是靜如幫瓶子一起辦直聘,為阿Lyn省下了那會壓死外勞的高額仲介費;阿嬤是去年十一月中風倒下的,當時全身浮腫,非常可憐,現在終於好一些了。

她說,她在菲律賓讀大學時念的是教育,現在的工作卻跟老師差了十萬八千里,但像她的姑姑在菲律賓當了十幾年老師,月薪才一萬六,而她現在的薪水加上加班費,則有兩萬出頭,我說,但是你的工作很累呀,她笑而不答。

她說,週一到週五的白天會來照顧阿嬤,讓她可以睡覺,但週六日要回家,不然放老公一個人在家很可憐;瓶子在家排行最小,卻總是對兄姊發號施令的那個人,垃圾車來的時候,還會叫哥哥去倒,命令阿Lyn休息。

她說,她有一本字典,瓶子也有一本,她們話講不上來的時候就會查字典。她說,瓶子對她很好,而這次的聘僱到期之後,她要去加拿大,那裡是所有菲律賓外勞的夢想之地…

延伸閱讀:瓶子的相簿。(瓶子會打開相簿如數家珍地說,這張是她跟阿Lyn去哪裡去哪裡的照片,這張是她跟阿Lyn什麼時候去買衣服,她喜歡阿Lyn穿得漂亮一點…但那都是阿嬤還沒中風的時候了。)

2009.03.15 | Comments(5) | Trackback(0) | 踢哇記事

突然覺得

twitter很浪費我的時間,然後就把我的twitter和plurk帳號都刪掉了。

2009.03.13 | Comments(5) | Trackback(0) | 未分類

印尼勞工 & 電腦課

從二月底首次開課到現在,隔週進行的IPIT電腦班到現在上了兩次,課程內容以網路服務的使用為主。學員人數是出乎意料地爆滿,TIWA那充當教室的小不拉嘰客廳裡塞進了二十多人,擠得水洩不通,連走路都沒辦法走;但老師卻只有三人,電腦也只有六台(原有的公用電腦加上老師自己帶來應急的筆電),上機操作的時候每個老師真的是滴溜溜地直轉!

出席的學員,過去多半幾乎沒有使用過電腦,第一堂課光「雙擊滑鼠左鍵」就花了一段時間;幸好他們只是沒經驗,這些簡單的操作技巧或使用流程,其實教一下就會了。而雖然我們上課前調查誰有用過電腦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承認,但分組操作的時候,那些懂的人便很自然地原形畢露,自己開始指點不懂的同學,當起了助教,而這時我們也毫不客氣地把助教這個任務交給他們。

而我們沒想到的是,雖然教室條件糟成這個樣子,但學員們還是非常踴躍地出席;而簡單的一句「Bagus」(很讚!),就可以讓這些臨時助教眼睛漾出光芒,非常熱情而用心地指導其他同學。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第二堂課的前一天,晚上六點左右,本人坐在花蝶看《華麗的餐桌》,忽然手機響,但手機藏在外套的不知道哪裡,找到時對方已經掛掉了,又撥回去,是一女聲,講著好像中文但又聽不懂內容的話,直覺是外勞,溝通了老半天才知道,這位大姐是要問明天有沒有ㄉㄟㄣˇ ㄋㄠˋ課,我說,有啊,而且下午還有英文課跟國語課,她說,喔我只能上ㄉㄟㄣˇ ㄋㄠˋ課,因為我家住苗栗,下午要趕回去!

2009.03.08 | Comments(5) | Trackback(0) | 踢哇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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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伏在以懦弱築成的牢檻,將令人生懼的世人的鄙棄眼光驅擋於外,同時又嘶喊著只有自己聽得懂的語言,急切地呼喚不曾存在的我族。

這是八百萬個,過於喧囂的孤寂。所謂的憤青,也不過就是個おた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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