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枉馮滬祥為黨國體系費盡心力

這幾年人都逃到對岸去的馮滬祥叫獸(無誤),最近又因性侵菲傭案更三審被判無罪而被媒體提起。先不論他到底有沒有犯案、或是沒性侵為何要給80萬,光是「司法」替他花費大筆資源以佔據有利位置,就值得大書特書了:

民國90年性侵害罪從告訴乃論改為公訴罪的最重要理由,就是要制裁過去利用被害人恐懼「被性侵」污名而得以逍遙法外的加害人。因為「被性侵」的強烈污名使得許多被害人隱忍被害事實,或被迫接受和解,換取事件不被聲張;尤其當加害人權勢遠高於受害人時,受害人必然面對加害人以威脅利誘來取得和解以脫罪的二度傷害;加害人擁有足夠財勢以贖買私領域的和解,逃避法律制裁,卻留下公領域的威脅。

然而馮案的更三審,卻是由法官親手主導一場如何運用受害人恐懼被性侵污名而自我否定,從而有利於有權勢加害人脫罪的司法演出。



但我們看到馮案更三審法官透過馮滬祥的律師找到被害人,且安排在馬尼拉台灣駐菲的經濟文化辦事處的辦公室內,以視訊方式進行詰問,並以被害人「翻供」的證詞改判馮滬祥無罪,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

試想連自己家人都隱瞞性侵遭遇的被害人,在事件發生的八年後,如何在老公、台灣官員(可能還有其他人)的環繞下,說出被性侵的過程?

(節錄自:污名與被侮辱者--對馮滬祥更三審判無罪的質疑和感觸

只能讚嘆:真不枉馮滬祥叫獸替國民黨立下汗馬功勞啊~想當年,台大哲學系事件時,馮叫獸就是個職業學生了呢,雖然有人爆料說他不只是狗腿子,還趁亂把跟自己有過節的老師連同其他異議分子一起開除,但無論如何,國民黨這般為了保護功臣,甚至不惜濫用司法資源的精神,我們是看到的!

2011.05.14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黑色的眼睛

[貼作業] 網路是社會改革的特效藥?淺談社運與新媒體

近期受到社會矚目的「野草莓學運」,可說是近年來最大規模的學生行動,而其不同於傳統社運十年磨一劍般漸進地組織與培力,利用網路迅速傳播訊息以及大量動員,也成為許多科技決定論者津津樂道之處。野草莓以學生經常使用的批踢踢兔BBS站(ptt2.cc)為主要基地,並使用部落格、twitter和 wiki 對更外圍的群眾發佈訊息和串聯,再輔以相簿、音樂及視頻等多媒體網路服務;而更引人注意的,則是以3G上網,透過Yahoo! Live,進行全國各地靜坐現場的同步轉播,號稱可以「在家裡和野草莓一起靜坐」。一路看下來,幾乎把所有能用的web 2.0工具全都用上了!

但是,如此迅速的擴張,讓人不免擔心,是否會對運動帶來副作用、甚至泡沫化?本文試圖從台灣過去幾個與網路結合的社運為例,並回顧傳統社運的傳播方式,來檢視野草莓與以往經驗的異同,進而發現其行動本身及相關論述尚可加強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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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06 | Comments(7) | Trackback(0) | 黑色的眼睛

[貼作業] 媒改行不行?媒體向前行!座談紀錄

這是給記協的2000字版本,另外還有在Google Docs寫到長度暴走的版本

主辦:財團法人台灣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
日期:2008年10月13日09:30-12:00
地點:客家文化會館
主持:馮建三(政治大學新聞學系教授)
與談人:

洪貞玲(媒體改造學社召集人、台灣大學新聞所副教授)
管中祥(媒觀董事長、中正傳播學系暨電傳所助理教授)
曾昭媛(婦女新知基金會秘書長、公民媒改聯盟成員)
張時健(傳播學生鬥陣成員、政大新聞學系博士班研究生)
鄭國威(全球之聲多語言計畫負責人、I’m TV社群營運部主任)
陳文賢(中時工會常務理事)
劉嘉韻(台灣新聞記者協會秘書長)
整理:財團法人台灣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



10月13日上午舉辦的「媒改行不行?媒體向前行!」座談,是「台灣社會運動再出發」系列座談的最後一場,分別邀請到專業及草根媒改團體、白領及藍領的媒體工作者、公民參與者,以及新媒體運動者,由各種不同角度來探討媒改運動的現狀、困境與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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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4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黑色的眼睛

關於照顧,關於移工:簡介紀錄片《八東病房》

八東病房》是導演黃惠偵與台灣國際勞工協會所共同製作的紀錄片,片中紀錄了三位分別來自菲律賓和越南的移駐勞工:麗莎、阿英和羅莉,她們來台灣之後,在醫院擔任看護的點點滴滴,以及移工們互相扶持的情誼,平實地呈現了看護工的勞動場景。透過影片,「外籍看護工」不再只是一種抽象的想像,而是一個立體且完整的人。

人家常說,看護工是一種情感的勞動,這點可在影片中得到印證。移工們將被照顧者稱為「我的阿公」或「我的阿媽」,不時以不甚流利的中文說道,「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阿公我好愛你喔!」面對甚無行動能力的被照顧者,看護工要包辦她/他的吃喝、餵藥、翻身、按摩、擦洗、抽痰、點滴注射和排泄等等,無所不包、無微不至。朝夕相處下來,他們已經不是員工與僱主、或是照顧者與被照顧者的關係了,無論是自發性的關愛、還是慢慢地日久生情,如果沒有一種相近於家人的情感,是不可能做到這樣的關懷的。在這與世隔絕的三五坪大的小小病房裡,看護工與被照顧者相依為命,所擁有的,幾乎只剩下彼此。

然而,就是因為這樣的情感與責任--「除了你,沒有其他人了!」才讓外籍看護工背上更沉重的枷鎖。他們的整個生活,就被放置在那麼一個小小的空間裡。全部的生活用品就擺在病房的櫃子,三餐在病床旁邊解決,衣服洗了晾醫院樓頂,朋友也都是其他病房的看護工,晚上則在唧唧作響的呼吸器幫浦聲中入眠。因為沒有其他人可以代替,外籍看護工不能擁有完整而長時間的休假,即使是偷閒出門透個氣也只能快去快回,因為要是在他們離開病房休息的時候,「她的阿公」有了什麼三長兩短,那可怎麼辦!

然而,讓看護工犧牲自己的權益、獨自揹負起照顧的責任,絕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看護工將勞力與情感全然地雙雙奉獻,僱主又是怎麼看待這層關係?而究竟是什麼樣的社會福利制度,才造成「除了你,沒有其他人了!」的情況?看護工與被照顧者的權益,真的是相衝突的?其中真的沒有解套的辦法嗎?《八東病房》對此沒有多做批判,也無施予憐憫,只給所有觀眾留下了一個,深遠的問號。

延伸閱讀:

2008.09.17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黑色的眼睛

家服法公聽會

昨天主要的工作是參加TIWA的家扶法公聽會,但在出門、把門關上的一瞬間,意識到,「幹!我鑰匙和手機都沒帶 囧!」

十二點,跟TIWA兩個新實習生和四個庇護的外勞去吃飯,覺得跟不認識的人講話好累喔…所以大部分的時間嘴都閉緊緊的。一點左右動身去立法院,我是阿香的攝影助理,所以要負責背腳架 XD 走到立法院圍牆外,雨突然像潑的一樣灑下來,原本預計要舉行的記者會也取消了。ㄟ,反正也沒幾個記者…不過苦勞網有到啦,遇到了pzs,p兄還跟詩穎重逢了~

然後今天黑狗陳教我看懂很多有趣的東西,是關於公部門推卸責任的鬼打牆屁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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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2 | Comments(2) | Trackback(0) | 黑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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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FoolFitz


蹲伏在以懦弱築成的牢檻,將令人生懼的世人的鄙棄眼光驅擋於外,同時又嘶喊著只有自己聽得懂的語言,急切地呼喚不曾存在的我族。

這是八百萬個,過於喧囂的孤寂。所謂的憤青,也不過就是個おた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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